2006年8月20日上午8时,长江宜昌水文站水位为40.60米,比历史同期最低年份的41.40米低0.80米,为1877年有实测记录以来同期最低水位。进入8月以来,长江宜昌江段汛期出现罕见枯水位。在8月9日突破历史同期最低水位之后,该江段水位持续缓慢下降。图为长江宜昌江段裸露的江滩。
新华社记者 杜华举 摄
本周是世界水周。在这一周,长江水位异常尤其令国人关注。今年主汛期后长江水位不升反降,并且在持续退落,一些地方降到100多年来的最低值。长江安徽安庆段航基线水位24日已降至4.35米,为近50年(1957年有资料可查以来)安庆段汛期最低水位。受长江上游来水减少的影响,湖北长江河段出现主汛期历史罕见超低水位,目前各站水位每天以0.2米左右的速度下降。在人们的印象中,长江一到主汛期最令各界牵肠挂肚的就是防汛抗洪。而今年的主汛期却变成了抗旱,上游的重庆甚至部分地方出现了人畜饮水困难。这种罕见情况,一方面说明了大自然的变化无常,另一方面也考验着沿江各级政府:这种状况在意料之中么?有应对预案么?长江的水位降低乃至“枯水”,既是近忧,也需远虑,沿江各级政府对此需要高度重视,早出良策。
先说近忧。首先,长江水位在主汛期后不升反降,并且在持续退落,原因何在?其主要原因是什么,次要原因又有哪些?当前的有关解释还不尽一致。这就需要有关各方在论证后尽快作出科学解答,以给应对之策奠定一个科学的基础。其次,长江罕见的低水位对沿岸农业灌溉、航道货运和客运造成了什么影响?这类影响将持续多长时间?应采取哪些方法把影响降到最低限度?
还有,沿江各地政府为解决这些困难是否采取了相应的措施?这些措施是否有效?是否还有更加科学有效的措施可以采用?
解近忧是急茬,对应的手段当然要越早实施越好。尤其是当情况紧急到必须启动应急预案时,则应果断启动。而从远虑来看,有些问题则应作更深的思考与谋画。如:
各地政府是否应以本次长江主汛期的“枯水”为参照,做好科学的长江低水位应急预案?长江抗洪,有千百年的经验教训可资借鉴。而应对低水位甚至枯水,我们的办法可能有所欠缺,需要另觅善策。各地的城市规划是否也应有所调整?是否应以今年的低水位为参照,为城市准备应急水源?是否应以此为参照,对长江的承载能力包括对污染承载能力和水体自净能力作更加科学的计算,从而合理控制城市规模,并制定更加严格的污染治理方案?更为重要的是,我国作为一个淡水资源严重匮乏的国度,不仅长江沿岸各地政府,其他各地的政府都应该在节约用水,科学用水上深谋远虑。这也许是长江以水位异常的方式在世界水周对国人的特别提醒。(阿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