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吴晓灵9日在上海表示,在当前国内证券市场发展趋势比较好的情况下,中国理财市场的许多矛盾被掩盖。这些问题现在可能看不出来,可一旦证券市场出现波折,造成理财产品严重亏损,这些隐患就可能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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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晓灵:中国理财市场许多矛盾被掩盖 |
“理财市场是未来金融业综合经营的交集,也是未来金融创新的重要领域,目前国内在这一领域的监管法规、监管理念、从业人员理念、客户理念等方面,还存在不少认识不一致、亟需提高的地方。”吴晓灵指出。
值得指出的是,银监会业务创新监管协作部主任李伏安近日也批评了一些商业银行把理财产品随意推销给所有客户的做法。他认为,银行把理财产品卖给不合适的客户,不仅极端不负责任,长期来看对银行自身也会造成损失。
吴晓灵认为,当前应着重关注理财市场的五方面的问题。
首先,商业银行应该严格区分自营业务与代客理财业务的界限,银行代客理财项目应彻底独立于银行所有资产之外。
第二,代客理财产品的法律性质应予以明确,其经营管理的理念应该统一。当前几乎所有金融机构都在经营代客理财,在法律性质上应当明确,无论什么理财品种都是信托委托关系。在经营管理理念上,应认真区分理财产品是私募产品还是公募产品。
第三,同一法律关系的金融业务应按统一的标准进行监管。按照目前国内金融分业经营、分业监管的体制,结果造成进入门槛、基金托管、费用、规模、信息披露等规定不一,既造成金融机构间不公平竞争,又造成投资人概念的混乱。同时由于监管理念的不同,有可能阻碍金融创新、也可能放松金融监管。
第四,目前国内专业人才短缺,许多客户经理把代客理财等同于产品营销,要注重理财专家队伍的建设。
第五,应妥善处理结构性理财产品增加信誉与理财产品的法律关系问题。
吴晓灵指出,理财产品是独立于受托机构的产品,但有些受托机构为增强产品吸引力,主动认购理财产品一部分份额,并承诺在客户本金受损失时会优先用这部分进行补偿,这实际上是给客户一个“最高止损点”。但如果受托人破产,受托人基金份额是否应独立于受托人其他财产之外,目前的法律关系尚待明确。(但有为)

银行推出代客境外理财产品(北京现代商报)
吴晓灵:多数理财品实为证券基金
风险与股市同
近年来,中国股市的火爆顺道也带火了理财市场。随着股市风险的加剧,银行的理财业务更加成为许多普通投资者的首选。而上周六,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吴晓灵在上海表示:在当前国内证券市场发展趋势比较好的情况下,理财市场的许多矛盾却被掩盖了。这些问题现在可能看不出来,可一旦证券市场出现波折,造成理财产品严重亏损,这些隐患就可能暴露。详细>>
社科院:部分银行理财产品有夸大收益嫌疑
报告在对2006年银行理财市场分析的基础上,同时依据预期收益率和超额收益率(产品预期到期收益率与相应币种、期限存款利率的差)以及99%和95%置信水平上的VaR值对当年发行的69只人民币产品和503只外币产品进行了评价,并据此对各家银行进行了排名。
就系统评估的预期收益率和银行公布的预计最高收益率看,部分银行的部分产品还是有夸大收益之嫌。据报告统计,在挂钩产品中,有32%强的产品,其预期收益率比预计最高收益率低10%以上;另有近13%的产品,其预期收益率比预计最高收益率低50%以上。
“对于这些差异较大的产品,说明发行银行在产品设计中对基础资产价格走势过于乐观,过高估计了产品的收益,存在一定的夸大嫌疑。”殷剑峰说。详细>>
观点集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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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晓灵:加强代客理财产品监管
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吴晓灵日前表示,理财市场是未来金融创新的重要领域,目前国内在这一领域的监管法规、监管理念、从业人员理念、客户理念等方面,还存在不少亟须提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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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光平:开展理财业务需注意市场风险
中国银监会业务创新和监管协作部副主任张光平上周六在北京表示,中国银行理财业务的发展需要完善一系列市场基础制度,其中包括建立公认的国债回报率曲线、发展场内的衍生品市场等等,在这些条件不具备的情况下,银行开展理财业务要特别注意其中的市场风险。详细>> |
易纲:理财市场呼唤功能监管
中国人民银行行长助理易纲日前表示,银行理财产品市场发展,给分业监管的金融监管现状带来挑战。他指出,尽管我国将来可能实行综合经营,但分业监管的格局还要持续相当长的时间,因此,理财市场的发展在一定程度上呼唤功能监管的到来。详细>>
沈炳熙:理财产品定价要谨慎考量
中国人民银行金融市场司副司长沈炳熙上周六在中国社科院举行的“银行理财产品评价报告暨金融创新研讨会”上表示,随着中国金融产品需求的增长,商业银行开展理财业务正面临很大的空间,但同时也需妥善处理各种关系,谨防信誉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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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阅读:从“牛市”震荡看股市财富效应
股市的财富效应将带来中国经济增长方式转变的契机,由投资驱动经济增长转向消费驱动经济增长。因此,如果我们能够在今后股市长牛的情况下,在社保方面进行更大力度的改善,并在居民消费支出占比较大的教育和医疗服务上,投入更大力度的市场化改革措施,同时增加这些方面的公共支出比重,那就将为居民消费建立起最起码的信心基础,消费驱动的经济增长方式就有了成功的可能。